然当得起!”
一众武勋被说得面红耳赤,羞愧难当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两位吃了桃的武侯,更是心如刀绞,难以自容。
可这还没完!
韩衍直起身,转过身来看着杨天放和罗谢,“都言我不喜争论。”
“大错特错!多年征战,不知多少寡妇问我要丈夫,多少母亲问我要儿子,白骨苍苍,多少孤魂夜夜哭,几多白发望门空!”
“真正的功臣,已马革裹尸埋青山,埋草地,埋在雪窝里了!”
“尔等不思殡天忠魂,踩着累累白骨争相论功,可耻!可悲!可叹!”
“我韩衍,耻与你们这些宵小之辈为伍!”
韩衍突然抓起御案上那把用来割肉的小刀,狠狠地捅进了自己的心窝!
“老国公!”
“拦住他!”
“快——!”
殿中顿时一片混乱。
鲜血从韩衍胸口喷涌而出,溅在御案上,殷红刺目。
太监宫女们一拥而上,将冲过来的大臣们挡在外面。
姜晓梦从龙椅上站起身,面色苍白如纸,嘴唇微微颤抖:“快传御医!快传御医!”
孙公公颤抖着伸手探了探鼻息,又摸了摸颈侧的脉搏,脸色煞白地跪倒在地:
“陛下...赵国公他...薨了...”
殿中一片死寂。
片刻后,不知是谁带头,武将们纷纷跪了下去。
杨天放跪在地上,面色惨白如纸,双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罗谢也是满头冷汗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他们再怎么骄横跋扈,再怎么争功邀赏。
可面对这位战功赫赫的老国公当面自戕,心中的震撼和羞愧几乎要将他们淹没。
老国公说的那些功绩,哪一个不比他们强十倍?
可人家到了也没吃那颗桃子。
而他们方才为了两颗桃子争得面红耳赤,几乎要在殿中动手......
姜晓梦缓缓坐回龙椅,双手死死攥着扶手,指节发白。
殿中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良久,女帝开口了,声音平静得可怕:
“赵国公韩衍,一生忠勇,功在社稷,今薨于殿上,举国同哀。”
“传朕旨意,辍朝三日,举国缟素,以国葬之礼厚葬。”
“赐谥号‘武忠’,配享太庙。”
宫里的太监宫女们一个个噤若寒蝉,连喘气都不敢大声。
三国使臣的脸色更是不好看。
张金忠和赵无恙已经面如白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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