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等着你喝的酩酊大醉,脑子不清醒才好。
杨天放大步走到殿中央,朝女帝拱手道:“陛下,当年东境蛮夷联合东赵来犯,臣死守城池百余天的事情就不说了,今日东赵正使也在。”
“不妨问问他,当年臣在东境领兵时,东赵国的人哪个听了臣的名字不抖三抖!”
赵无恙耸了耸肩,一时语塞。
当年杨天放在东境确实未尝一败。
“臣自束发从军,至今二十余载,历经大小七十余战,身上伤疤不下二十处!”
杨天放扯开衣领,露出身上一道道狰狞的伤口。
殿中一片肃然。
“陛下,臣的功大不大?”
姜晓梦笑道:“先帝在世,便称武勇侯为千古少有之虎将,当吃此桃。”
杨天放直接上前拿起太监托起的果盘上的桃子狠狠咬了一口,汁水四溅。
三国使臣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,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份功绩的分量。
平昌侯罗谢也是喝的醉醺醺的地站了起来,嗤笑一声:
“杨天放,安阳城本就是易守难攻之地,有什么好显摆的?”
杨天放猛然转身,怒目而视:“罗瞎子,你说什么?!”
罗谢冷笑,走到殿中央与他并肩而立:
“臣平昌侯罗谢,当年雁门关一战,论艰险,论惨烈,比武勇侯那一战更大!”
“你放屁!”杨天放大步上前,几乎要贴到罗谢脸上,“游骑攻城跟靶子有什么区别?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说?”
罗谢寸步不让:“夷族骑兵不善攻城不假,可你安阳城里好歹还有百姓帮忙运送滚石擂木,我雁门关乃边关要塞,城下便是茫茫草原,三面受敌,连口热水都喝不上!”
两人争执不下,殿中火药味渐浓。
武安侯曹胜也坐不住了,起身抱拳道:“陛下,臣也斗胆说几句。”
“当年先帝遇险,臣率领三千铁骑奔袭千里勤王保驾,半路遇伏,杀出一条血路,最后赶到时三千铁骑仅剩八百余骑,臣的功劳,不知比之如何?”
“你那叫以少胜多?当时守卫陛下的亲军全都战死,你不过是去捡了个现成的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