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坐。”
林墨重新坐下,两人斜对相向。
“林卿,你觉得朕这园子怎么样。”
林墨:“好得很,寻常富贵人家的花园,恨不得把所有奇花异草都堆在一处,生怕别人不知道主人有钱,但此处匠心悠悠,一应构造令人心旷神怡。”
“臣斗胆说一句不恰当的话,这就像真正有钱的人,从不把银子挂在腰上晃荡。”
姜晓梦闻言微微一笑。
这一笑,如冰雪初融,春水漾漾。
林墨这才发现,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笑起来时,脸颊上竟有两个浅浅的梨涡。
“林卿啊林卿。”姜晓梦摇摇头,“你这张嘴,夸人都夸得别出心裁。”
看得出女帝此刻的心情很好。
她放下茶盏正色道:
“本想最低封你个伯爵,但朝中大臣定然不依,朕和太师商议后觉得子爵可让他们接受。”
“委屈林卿了。”
林墨面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正所谓伴君如伴虎。
自君臣相识以来,从表面上看,不消多说,这位女帝身上的天家威仪仿佛是与生俱来的。
但林墨总觉得女帝是故意在他面前展现出一种随和的姿态。
要说能顶住如今朝局的这种压力,而稳坐江山的君王是个性格温和的白甜少女,那打死他都不信。
正所谓伴君如伴虎,自从杨靖泽弄死礼部官员后,林墨便始终提醒着自己这终归是是封建时代。
以前看西游记,觉得卷帘大将不过是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琉璃盏,便被处处针对最终被打入流沙河,显得玉皇大帝太小气,神格拉胯。
现在到了这封建时代,倒是可以代入一下,突然便有些理解。
历经一千七百五十劫,每劫十二万九千六百年的玉皇大帝,看卷帘大将亦如看蝼蚁。
这口含天宪的君王看臣子亦是如此,也就是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当然,逼出个天街踏尽公卿骨的黄巢,那就是另一种故事了......
所以林墨摇头道:“臣年轻的很,得此殊荣全靠陛下隆恩,臣并不在乎什么功名爵禄,只想着为陛下分忧。”
姜晓梦凤眼微眯依旧是嘴角含笑,声音不急不慢道:
“林卿今日是初次参与朝会,感觉如何啊?”
林墨抿了抿嘴旋即一顿彩虹屁夸赞说本朝的气象怎么怎么样的好,大臣们一个比一个有干劲之类的。
姜晓梦不动声色的听林墨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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