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的摸了摸自己额头,脸蛋有些酡红。
“林郎休要打趣我,你那一首《如梦令》一出,我们这些女子都不敢再写词了,林郎你身为男子为何能写出这种词呢?”
林墨笑道:“怀疑我是女人?那你今晚来我房间,我给你证明一下我是个真男人?”
莫雨寒头一歪,旋即云袖遮面快步朝着府内走去。
“哎呀~姑爷说起话来真是羞死人啦。”
看着小丫鬟也跟着跑进去,林墨不由得翻了个白眼。
又没跟你这个小丫鬟说,你脸红个泡泡啊。
饭桌上,林墨本以为岳母宁平君会继续挖苦他,然而并没有。
林墨也没在饭桌上提及心中所虑。
一直到吃完饭,莫观山这才擦了擦嘴:“墨儿,有事?”
“确实有点事想和爹爹商议一下。”
宁平君这时候突然开口了:“哎哎~说好今晚上我训他的,你俩是不是趁我不备偷偷商量好了?”
莫观山:“夫人,我今日可是沐休一直在家里陪你,你何曾见我跟墨儿会面,有什么话等明日你再和墨儿说。”
宁平君虽满身江湖气,但也并非不知察言观色四字。
相反,莫雨寒敏锐的洞察力全是继承于她。
也凭借这种与生俱来的天赋,年轻时的莫观山没少因为偷偷去花楼而挨揍。
“到书房来。”
书房内。
一身黑色圆领黑袍的莫观山听完林墨的话,表情很是平淡。
“挺聪明,但是聪明的还不够。”
莫观山从袖中掏出一份尸检的报告递给林墨。
“爹,你给我看这个干嘛?”
“嗯?爹难道您早就怀疑......”
莫观山端着茶盏:“你是我自小看着长大的,虽然性子混不吝,但是非还是分的清楚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做出连累莫家的事情来,所以诗会后的第二日,爹就让人去查了。”
“有结果了?”
莫观山这个老傲娇哼了一声:“你当爹五戎马生涯,十几年刑部办差,风里来雨里去火中滚的,是白活的?”
林墨笑道:“爹,您就别卖关子了,到底谁想害我啊?”
莫观山切齿道:“武勇侯之子杨靖泽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