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寒跟我说,若在诗会上丢人现眼,必然会牵累莫家,我本想着得过且过就行了。”
“但一看到他国文人嬉笑怒骂的样子,我就没憋住火,一不小心就多背了点。”
林墨臭不要脸的牵起莫雨寒白皙微凉的小手:“雨寒,没给你丢脸吧?”
莫观山抿了抿嘴,轻咳一声:“你终归是有恙在身,今晚不再多问。”
“陛下赏赐之物,已经入了库,都算是你自己的私房钱。”
“陛下还赐你文渊阁大学士一衔,正五品,等你养养身子,就上任去吧。”
林墨哦了一声继续狂炫,过了半晌:“嗯?什么文渊阁大学士,我不想当官啊。”
莫观山官宦生涯二十几载,自然不会有那种不当官也好,不会陷入朝局漩涡之中的想法。
此等想法,可笑至极。
这天下本就是大争之势,远离朝堂,更会被漩涡裹挟,且毫无招架反抗的余地。
“旨意已下,不当也得当。”
“我可以称病不出啊。”
莫观山重重的嗯了一声:“是个好法子,那你最好这辈子都别出府,而且能躲得过太医的诊断。”
林墨挑眉道:“当真就没别的法子了?”
“有,我和你娘先死一个,你三年不得入仕。”
林墨眼睑抽搐,瞅您一本正经严肃的很,说起话来咋也这么雷人......
这是正常人的法子吗?
“本朝的官,可以从商吗?”
“当然不可以,缺钱花?咱们莫家虽然不算大富大贵,但也养得起女婿。”
林墨放下碗筷:“妻子可以从商吗?”
“也不可以。”
林墨心如死灰。
“不过,你是赘婿,雨寒可以从商,毕竟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在这事上没人会挑你的理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