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方才有多嚣张,此刻就有多狼狈。
一个个垂着头,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衣领里去。
倒是乾国这边的文人,已经疯了。
如果唾沫能淹死人的话,南越文人已经成水鬼了。
“不行!我国才女,岂能给你这个赘婿当丫鬟,简直荒谬!”
“你这样做,是想挑起两国之战吗?”
林墨四下寻找,最后眯眼抬头望向观台上负手而立的南越使团的官员钟良。
一身翠衣仙鹤展翅的官袍很是亮眼。
此人丹凤眼狭长,面容俊逸,观其年龄也就而立之年,浑身书卷气十足,倒真有几分饱学名士的气象。
未等林墨开口,观台上乾国的礼部侍郎胡汉民猛然起身。
钟良以为他是要给自家文人帮腔,正欲回身争论,却见他双手按住白玉围栏朝着地下张望。
外围。
一身穿圆领锦缎绸袍的“男子”正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只不过这位男子胸前异常饱满,一看就是练过的。
胡汉民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旋即蹙眉厉声道:
“赌约已成,你南越还想抵赖不成,云月瑶若是能写出更好的,林墨也自当履行赌约,绝不当输不起,还拿两国战事威胁的无赖!”
钟良也不恼,回击道:“四国诗会,何时可曾有过赌约一说?”
“如果可开这先河,日后诗会,是不是可以拿你乾国城池为赌注?”
胡汉民一时语塞,只想说一句“诚彼娘之非悦!令无恙乎!”。
林墨拱手道:“这位大人,一看就是饱学之士,与其在台上坐而论道,不如...下场一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