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消耗战,你已经没辙了吧。”
他双手一摊,笑容里全是欠揍的笃定。
“凭你,是杀不死我的。”
教堂的彩色玻璃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,像一幅被打碎又拼起的油画,惠站在光影交错处,面无表情。
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