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王黎自成被姚恩妃这番话气得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他淡淡一笑，说道，“小姑娘，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老夫确实是黎自成不错。”
“但你说的什么万蛊山庄、什么后宫，老夫一概不知。”
“你放屁！”姚恩妃怒骂道，“我亲眼看到的！”
“那些被你们囚禁的女子，那些被你们炼制成蛊奴的尸体，你以为你能抵赖得掉吗？！”
蛊王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，冷声质问，“怎么，你去过我的山庄？”
姚恩妃正要说话。
忽然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黎自成，果然是你。”
说话的是药王姚济世。
此刻，姚济世已经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，目光死死地盯着蛊王黎自成，眼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。
“几十年不见了，黎自成。”
“没想到岁月在你身上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变化，看来是你的阴阳蛊术练到大成了。”
蛊王黎自成看向姚济世，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“姚济世，别来无恙啊。”
“没想到你中了我的蛊毒，竟然还能活下来，真是命大。”
姚济世冷哼一声，“我也没有想到，堂堂苗疆蛊王，竟然会做出这种下三滥的勾当！”
“下毒害人，还要假扮神医来收尾。”
“黎自成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鄙了？”
蛊王哈哈一笑，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，“卑鄙？姚济世，你当年抢走了我心爱的女人，我都没有跟你计较，你现在倒有脸说我卑鄙？”
姚济世脸色一变，“你还在为那件事耿耿于怀？”
“耿耿于怀？”蛊王冷笑一声，“我何止是耿耿于怀！”
“我等了几十年，就是在等一个机会，让你也尝尝失败的滋味！”
“当年你我同是化境初期，我追求你的未婚妻，她却选择了你。”
“我输了，我认了。但我不甘心！”
“所以我苦练蛊术，终于突破到了先天境！”
“而你，却还卡在半步先天的门槛上，寸步不前！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中闪过一丝得意，“所以这一次，我赢了。”
“我不仅赢在了算计上，还赢在了境界上。”
“姚济世，你服不服？”
药王姚济世的脸色变得铁青。
他攥紧了拳头，指节捏得咔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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