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换上。
武松的是一件长大绿袍,修身衬型,更显得武松器宇轩昂,气度不凡。
邬梨愈发喜爱,渐有了别样的心思。
这一日,二人闲坐饮茶。
邬梨见武松面带惆怅之色,忍不住问道:“吴兄!可有甚心事,或是某有招待不周之处?”
“非也!只是某原是山东人氏,来河东经商,却因......,唉!总之被困于此,心中甚记挂老母妻儿!”
邬梨闻听武松有了妻儿,略感失望。
忽又眼睛一亮,回不去,岂不正好?
邬梨故作为难:“唉!这事,某却也帮不得吴兄,两军交战,某无力送兄弟出关,还请兄弟暂忍耐时日!”
又道:“吴兄想经商,邬某在威胜也颇有产业,只是如今投了大王,无暇打理!
吴兄若不弃,可暂帮某去照看一二,可使得?”
武松沉吟片刻,道:“也好!免得在兄府上吃着闲饭,心中着实不安!”
“吁!兄弟怎说此话,你能在某这里暂栖身,某全家都欢喜不尽,怎说是闲饭?
待某这里将产业账务厘清,便请吴兄辛苦走一遭!”
邬梨特意将“全家”咬重语气。
“吴兄,我那日见你用雪球打虎,可是会飞石之法?”
武松道:“自然是会一些,平常玩闹罢了,上不得台面!”
邬梨忙道:“这可以与弓箭一般,都是大本事。
不满吴兄,小女自幼天生就会飞石,年纪长了,更加精熟,三五十步取人,无有不中!
但某观之,却不如吴兄打得精准有力,若吴兄得闲,还请指点小女一二!”
与此同时,邬宅后院。
邬梨浑家倪氏,拉着女儿琼小手,笑盈盈道:“女儿,听老爷说起,府里那位叫做吴嵩的客人,也善打飞石,女儿你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