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的沙层,通过挤压就能得到渗水,这算是在荒漠求生比较常见的一种取水手段。当然,流沙区除外,那里是不可能的。”
说完,秦云单膝跪地,从背后取出工兵铲开始挖凿起来。他的力量充足,体力也够,快速起落间,表层的浮动干沙,开始迅速减少。
半米……一米……一米五……
坑洞越挖越深,风沙越灌越猛。刚清开的沙面若不及时,很快就被细沙重新覆盖了。只是等挖出一个足有一人高的沙坑之后,秦云的指尖触碰到的沙层依旧松散、干燥,没有半点的黏腻湿气,更无一丝渗水的痕迹。
大家看不到秦云的身体,只能通过运动相机的镜头判断秦云此时的表情。
“玛德,辛辛苦苦挖了那么大一个坑,半滴水都没看到。”
“会不会是因为风沙太大了,所以都被吹干了?”
秦云抬手抹去护目镜上的沙子,虽然失望,但也就叹了口气:“看来,沙潮的持续负压抽吸,远超普通大风,我本以为将近两米的地下应该不会有影响。但现在看来,整片沙丘的浅层毛细锁水层,已经被彻底抽干了。”
“不过没事,这个方法不行,我们就去寻找植被,植被长势越茂密的地方,地下水位必然越浅。红柳、沙蒿的多年生枯根,本身木质疏松,却自带储水特性,能常年锁住地下微量的水汽。哪怕沙潮侵袭之下,也能从中通过切断拧绞的方式获得少量可饮用的植物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