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疯了……我真是疯了。”
差不多十点半的时候,秦云车子过了收费站,进了东西快速路。然后他发现,东西快速路的限速是90,而刚才在大桥后半段的时候限速是八十,真是不讲道理,毕竟他往年都是坐飞机直达普陀山机场的。
很快,车子从快速路下来,进入了临城地界,秦云摇下车窗,一股海风和熟悉的腥味扑面而来——临城专门有好几个地方,这鱼腥味特别重。
从海天大道拐入,舟渔宿舍的楼近在眼前。
不多时,他将车子停在了自家楼下,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修了一些车位出来,一年半没回来,已经有些变样了。
母亲上次在电话里说的,舟渔宿舍外墙翻修也差不多已经完成了,看起来没有像以前那么粗粝不堪了。
这里是一个老小区,有二十来年的历史,以前是为了解决渔业职工住房问题而建的。秦云家在二楼,不过说是二楼,其实就是一楼,最底下是车棚和仓库。
将车停好,他抬头看去,一眼就看到了厨房窗户的一道身影。
巧的是,窗户里的那道身影也看了下来,母子二人对视上了。
他挥了挥手,将车里买的东西拎了下来,大步朝楼上走去。
“儿子,妈还以为你还要在杭州呆几天咧,怎么今天就回来了?”
秦云脱掉鞋子走进屋,笑道:“事情办完了,自然就回来了。”
秦云的母亲叫胡芬,虽然五十出头了,但看着还是挺年轻的,打扮的也时兴,紧随时代潮流,丝毫没有被落下。
“妈给你洗点水果,等会跟妈出去买点海鲜回来,瞧你,都瘦了很多。”
胡芬没有急着问婚姻的情况,怕儿子难过。不过无论如何,这段婚姻,她都知道是儿子在里头吃了亏了,可当初是秦云坚持,她给过意见了,眼下儿子回来,做母亲的哪里还能伤口撒盐。
“好的,妈,给我洗点葡萄就行了。”
比起北京那个装修的明亮的家,秦云发现母亲在的家才能给他更大的自在,完全没有那种委曲求全感。
同样是女人,一个只知道索取和提出要求,一个却无私的给他所有。
他想起当初结婚的时候,母亲说的那些话,现在想来真是过来人的经验,一眼就看透了。或许自己坚持了这几年,可能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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