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虽然脸色惨白，但浑身透着股刚烈的硬气，他死死撑着何雨柱的胳膊站稳，嗓子沙哑地骂道：
“柱子！俺林德山就是去死，也不能把种子根儿卖给这帮畜生！”
“我知道，爹，咱们这不都好好的吗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老丈人的手背。
此时，陈雷从归巢尊者的贴身内衬里，直接搜出了一本用防水油纸包裹的厚重册子——《归巢终局册》。
册子当场展开，何雨柱只扫了一眼，目光骤然转寒。
那上面不仅画着西山的猎场测算图，更密密麻麻地列出了数十辆已经取得完全“合法外皮”的“老区表彰药种车”行驶路线！
敌特已经把触手深深扎进了基层领种的血脉里，甚至连红星厂的后勤特供库都在路线上！
陈雷立刻用特勤电台拉响了最高警报。
短短几分钟内，南城调度台、国家种质库、红星轧钢厂和昌平各农业站，同时拉响了刺耳的防空封锁警报！
归巢网的残党，彻底暴露在了全国春耕系统的枪口下。
风雪掀开了祠堂的屋顶，冷白的天光照进满地断线、空枪和熄灭的火头，映照着这场被何雨柱一脚踏碎的地狱。
两名特勤战士架着归巢尊者的胳膊，正要把他往吉普车上拖。
满脸是血、死活不交代“主巢”身份的归巢尊者忽然强行扭过头。
他用一种极其诡异、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死死盯住何雨柱，咧开裂血的嘴唇笑了。
“何雨柱，你以为那些有了合法外皮的药种车，装的真的全都是种子吗？”
他如同索命的恶鬼般压低了声音：
“子时一到，一队进昌平林家村，二队进国家种质库。”
“车上真正要领的，不是东西，而是能替人活、替人签字、替人开库的——活人领种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