汇报。
“李副厂长接到个匿名电话,说旧档案室有特供账的原始底稿,他一个人去了。”
“现在失联,电话打不通,人没出来。”
陈雷顿了顿,咽下唾沫。
“还有。西山送来的那个白行之醒了。他在看押点只喊了一句话。”
“天明,不是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