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喜欢，可那也毕竟是靠底的，大家都熟悉，用起来也放心，是不是？”
方芝华心里烦躁，捂着头。
她又觉得头疼了。
陆明尘从身后抱住她，“好了，我知道你为难，这件事我去说。”
方芝华没再说话，事情也算定了下来。
隔天，陆明尘和陆卫国提了一嘴，中午的时候，秦香玉就来了店里。
方芝华视而不见，连个招呼也没打，只管收钱。
秦香玉也不在乎，她帮着招揽客人，忙的不亦乐乎。
陆明尘对秦香玉反而很客气，他本来就是现实的人。
现在店里缺人，生意又不好，很需要秦香玉。
即便方芝华看她妖妖娆娆的样子心里不舒服，可眼睁睁的看着生意变好后，她心里好像对秦香玉也没那么反感了。
这一切姜婉自然都不知道。
算算时间，又是一个星期了，上午忙结束后，吃过饭，她就去邮局给陆砚打电话。
怕过了时间，陆砚又生气。
电话响了好几声，才被接起来，传来陆砚气息不稳的声音。
姜婉好奇：“怎么了？你跑过来接电话的？”
陆砚坐了下来，将帽子拿下来放在桌面上，“嗯，二团有人来我们这里拉练。”
“那你岂不是很忙？”姜婉下意识道，“要不要先挂了，我改天再打过来？”
陆砚好笑，“我这不是来接了吗？姜婉，你对我有点耐心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