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卫华面红耳赤，可这是事实，他也没办法。
“行了，你明白就行。放心吧，你以为方岩退役之后到了湘市都是巧合吗？”
丁老悠然说道：“这样的人才真的流失损失太大，但上面的压力也很大，又不得不让他退役。命令是要服从的，但也没人说不能在私下里做点什么。”
张卫华大吃一惊：“丁老，原来方岩去湘市都是你安排的？”
丁老笑道：“不然你以为呢？要是我不把方岩的位置告诉那些闹事的人质家属，你觉得华夏那么大，他们找得到方岩吗？”
“……”
张卫华这算是看出来了，赵铁柱虽然狡猾，可也比不上丁老狡诈。原来方岩和赵铁柱的相识都是丁老一手促成的，显然在第一次赵铁柱干掉境外雇佣兵的时候，丁老就已经想要利用赵铁柱干些什么了。
果然是老谋深算！
张卫华不得不再心里佩服丁老的算计。
“那么说当时林卓云的孙女去踢馆，也是您安排的？”张卫华对赵铁柱和方岩的结识做过调查，还是比较了解的。
丁老也不避讳，说道：“这点小事还用得着我亲自去做吗？湘市的孔老孔祥林你应该是知道的，是他帮我做的。”
“五体投地！五体投地！”
张卫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，反正对丁老的敬意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。
丁老呵呵一笑：“卫华，你要学的事情还有很多，有时候为了国家利益是要做一些小动作的。只要不伤天害理，都是可以接受的。”
“受教了！”张卫华心想自己不会也被算计了吧，赶紧说道：“我去执行任务了，首长再见！”
说着一溜烟就跑出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