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次产能扩充。
一个月后单品月销突破三亿。
江晚晴在庆功饭局上举着酒杯。
“苏念,你知道衍美巅峰的时候月销多少吗?”
“六千万。”
“现在的朝念第一个月就是衍美的五倍。你是不是在衍美的时候故意留了一手?”
“我在衍美的时候受限太多。实验预算被压着,采购渠道被白瑶卡着,市场推广全让她掌控——我能发挥的空间不到三分之一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
“现在没人压我了。”
“啧啧啧。”江晚晴咋着嘴,“陆衍舟要是知道当年被他压着的人,一放出来就是这个爆发力——”
“他知道的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的律师上周联系过我。”
“联系你?为什么?”
“减刑。他希望我出具一份谅解书。”
桌上安静了。
“你怎么说?”
“我说——我没办法替三千个曾经差点失业的员工谅解他,也没办法替我妈被欺骗时流的眼泪谅解他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的律师再也没有联系过我。”
华锦那边的合作也进入了正轨。
我以首席研发官的身份在华锦建立了一个独立的创新实验室。
团队扩到了三十个人。
每一个人的名字都会出现在成果发布的名单里。
不会有第二个“苏念”被埋没。
赵远教授偶尔会来实验室转转。
看看进度,提点建议。
有一天他看着实验室里忙碌的年轻人,忽然感慨了一句。
“苏念,你当年如果没有嫁给陆衍舟——”
“我就不会经历这些。”
“也不会有现在这些成就。”
“赵老师,这话不对。”
“怎么不对?”
“成就是我自己挣来的。跟嫁不嫁他没关系。他唯一提供的就是一间实验室。那间实验室的设备,还不如我们学校的好。”
赵远教授笑了。
“好。说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