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轻极淡。
如果不是我盯着她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妈,你跟我出来。”
“念念——”
“现在。”
我拉着我妈走进卧室,关上了门。
“妈,你听我说。”
“念念,我——”
“白瑶不是来看你的。她是来给我施压的。陆衍舟打官司打不赢,舆论也快翻了,他们唯一能拿捏我的就是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们知道我在乎你。所以白瑶来了。跟你聊感情,聊员工,聊你的良心。她聊了多久?”
我妈闭了一下眼。
“两个小时。”
“两个小时。她有没有哭?”
我妈不说话。
我懂了。
“她哭着说自己和陆衍舟是清白的,对不对?”
我妈看着地面。
“她说分红是衍舟发的年终绩效,她不知道那么多钱。她说酒店的事是谈客户。她说——”
“她说她和陆衍舟没有那种关系。”
我妈点了一下头。
“妈,我的截图你都看了。你信她?”
“念念,我不知道该信谁了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很小很小。
“你就信我。你在这等着,不要再跟白瑶说话。”
我打开卧室的门。
白瑶还坐在沙发上,正在发消息。
看到我出来,她放下手机。
“苏姐——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阿姨——”
“她不需要你陪。”
白瑶站了起来。
“苏姐,衍舟让我转告你一句话。”
“说。”
她收起笑容。
“他说:'你做的所有事情,我都会让你十倍奉还。'”
然后她拎起包,推开门走了。
走得很利落。
甚至连鞋都没回头穿好,在玄关弯腰提了一下后跟,高跟鞋一踩,开门出去。
我把锁锁上。
窗户外面,她在楼下接了一个电话。
看口型,像是在说:“搞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