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借这个场合说一件小事。"
大家安静下来。
"远山最近做的那次品牌升级,各位应该都看到了。效果确实不错。"
她转头看向我。
"是若晚做的。若晚跟我是大学同学,老朋友了。"
有人应了一声:"林总监那天的发布做得确实不错。"
钱曼妮笑了笑。
"但各位可能不知道的是,若晚来远山之前的经历。"
我放下筷子。
"她毕业之后在老家做了几年美工,月薪三千多。后来到北京,待过三家小公司,都倒闭了。最后一次失业之前,她的存款大概不到三万块。"
饭桌上安静了。
"三十三岁,单身,失业,交不起房租——然后直接空降到远山做品牌创意总监。"
她的声音始终温和的、笑着的。
但每个字都压在我脑袋上面。
"我不是说若晚不好。我只是觉得,这个跨度太大了。投资人有权利知道,做品牌的人是什么背景。"
所有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。
有同情,有审视,有好奇。
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的重量。
"钱总说得对。"
我站起来了。
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稳。
"三十三岁,单身,失业,存款不到三万。这些都是事实。我不否认。"
钱曼妮端着酒杯看着我。
"在座的各位可能每个人的起点都比我高。学历比我好,背景比我强,资源比我多。"
我停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