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分拣包裹,干一天六十块。
大三找到了校外一个广告工作室的实习,做海报设计,月入两千出头。
所有的收入,扣掉我自己最低限度的生活费,剩下的全进了他的校园卡。
四年下来,我大概充了不到三万块。
没算过精确数字。
不想算。
一算就心虚。
那是林若晚全部的青春。
化成一行行校园卡充值机上的数字,流进了一个永远不会属于我的人的生活里。
我甘愿的。
除了充卡,我还用别的方式偷偷照顾他。
冬天在他桌洞里塞暖手包,跟他说"学校后勤发的,你没去领吧"。
考试周往他书包侧兜里放士力架,说"超市搞活动买多了"。
他感冒流鼻涕的那几天,我把感冒冲剂放在他杯子旁边,理由是"室友买错了不要的"。
每次他说谢谢的时候,我的脸就烧起来。
"不客气不客气。"我说得结结巴巴的。
差点被发现的事也有过。
大二下学期有一次,他突然折回教室拿钥匙。
我刚把卡从他书包里掏出来,还没塞进自己兜里。
他推开门的时候我整个人是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