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子不住抖动,像是飞流直下的瀑布。
他有再多精妙的诗篇,也找不到哪怕一句,能面对这个问题。
他或许能教人作诗,但教别人救国,他真没这个资格!
林徽音有些担心地看了老头两眼,拧腰跑到后头拿了个水杯出来,塞到老头手上。
袁凡这一刀太狠了,难怪徐志摩要摔话筒!
“泰戈尔先生说的文化自信,我是认同的,而且很愿意与你们合作,比如,哪天需要我们提供《大唐西域记》,我们义不容辞!”
泰戈尔死死地捧着水杯,袁凡继续扎心。
泰戈尔说什么东方精神强大,东方文化自信,谁特么跟你东方了?
天竺这个国家,只有神话,而没有历史。
他们的历史,还要靠国外的史书来进行锚定,要么看看希腊,要么看看波斯。
甚至,他们想问问如来佛,还要来华国看《大唐西域记》!
严格说起来,天竺非但不是古国,这个国家的存在都很有问题。
在天竺那片土地上,经过三十多次的征服。
雅利安人、希腊人、塞种人、贵霜人、突厥人、蒙古人……走马灯似的,把那片土地变成废墟和荒漠。
一次次的断层,一次次的杂交。
哪来的历史?
哪来的文化?
哪来的文化自信?
哪来的脸皮,跟华国咧咧?
“咳咳!”
台下的梁启超忽然着凉了,大声咳嗽两声。
袁凡及时住嘴,很是关心地道,“泰戈尔先生脸色有些不好,是不是鞍马劳顿,身子有些不适?”
泰戈尔脸色确实不好,像是霜打的茄子,整个人都蔫巴了,“这方讲台属于袁先生,我只是一只不能着地的飞鸟,只能在别人的天空中,借一阵风儿说话……徽音,扶我下去吧!”
看着泰戈尔落寞的身影,南开的屎壳郎突然记起来袁凡说的一句话。
诺贝尔文学奖,那只是个奖。
将泰戈尔弄下去了,袁凡厚着脸皮杵在台上,鸠占鹊巢。
“接着刚才的话题,泰戈尔先生说,我们要文化自信,那么,我在这里想跟诸位探讨一个问题。”
袁凡一个人站在台上,卓尔不凡。
“我们华夏,立国五千年,我们爱好和平,从来不扩张,但我们的疆域却是越来越大,三皇五帝时期,我们不过一省之地,而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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