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你台北站,不知情?”
吴敬中表情难看,抬眼看向毛人凤,语气平稳:
“回局长,此为天津站旧案,查办人是李涯,结案前,我站复核四次,移交台北站后,又复核三次,死亡证据齐全,未发现造假痕迹。”
说着准头看了眼闫正民:
“闫处长私查旧案,未向站里报备,更未向局本部报备,此为越权行为,不合规矩。”
此话一出,直接将闫正民查翠平的事定为私自办案。
闫正民脸色一变,他知道,私自办案是违规行为,是要受到处分的,眼神看向郑介民,反驳道:
“不是我越权,而是,而是站长刻意包庇余则成,这,这一点,全站上下都清楚,我担心,若提前报备,此案根本没机会查,定然会被站长压下来。”
吴敬中一听,怒目圆睁,眼神冷戾,抬手指着闫正民:
“胡说八道,我哪里偏袒余则成了,你给我拿出证据,没有证据,信口胡说,污蔑党国大员,老子一枪毙了你!”
余则成面上毫无表情,抬眼看向闫正民,语气平淡:
”闫处长,你也是老军统的人,应该知道,办案要讲证据,不能单讲私怨,不就是一个副站长位置吗?你要这么想当,我大可以让给你,何必动这心思,栽赃陷害呢?”
“栽赃陷害?”
闫正民陡然提高嗓门,冷哼一声:
“看来余副站长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