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不小心说句不该说的梦话,掉头都是有可能的!”
余则成连连点头:
”多谢老师教诲,学生记住了。“
吴敬中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:
”则成啊,这么多年,你跟着我,我对你怎样?“
余则成一听,立马坐直身子,瞪大眼睛,看着吴敬中:
”老师对我恩重如山,学生没齿难忘!“
吴敬中叹口气:
”我知道,你是个知道感恩的人,这也是我最看重你的地方。“
说完,顿了顿,又猛抽口烟,看着余则成:
”有件事,我提前跟你通个气。“
余则成正纳闷吴敬中为何突然说这种话,听吴敬中说有事,忙往前挪挪身子:
”什么事?“
吴敬中身子微微前倾,声音压的很低:
“毛局长那边,有意调你去局本部任职,说是看重你的才干。”
说着,两只眼睛像鹰眼,死死盯着余则成:
“这件事,还要看你的意思。”
余则成明白,吴敬中这是在问自己的意见,同时也是试探自己,忙表态:
“站长,我是您亲自要去天津站的,现在又跟着您来了台湾,老师对我有知遇之恩,学生哪也不去,就跟着站长您。”
听余则成这么说,吴敬中嘴角露出一丝笑意:
“你能这么说,我很欣慰。”
转而叹口气:
“按说,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,就算你想去局本部,我也不会拦着你,只是。”
吴敬中又抽口烟,烟雾顺着鼻子嘴里往外冒,眯着眼:
“只是,如今时局动荡,总部是非扎堆,派系倾轧愈演愈烈,步步皆是陷阱。”
说着看向余则成:
“你这个人,心重人不狠,不善钻营周旋,去了反倒容易卷入纷争,到时进退两难,还不如留在这里安稳自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