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则成也忍不住笑笑,嘟囔一句:
“怪不得!”
穆晚秋抬头看着余则成:
“怪不得什么?”
余则成忙摇摇头:
“没,没什么。”
穆晚秋眼尾轻轻一挑,眸光淡淡扫过,往前凑了凑:
“你们,你们不会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:
“晚秋,我们结婚了,是正式结婚那种,组织上批准的,还有申请书和组织上开的结婚证明。”
穆晚秋瞪大眼睛,半晌说不出话,余则成站起身,坐回到自己铺盖上。
穆晚秋看着他:
“那,那,我,我们?”
余则成一脸认真:
“我们,我们跟当年我跟翠平一样,是为了完成任务假扮的。”
穆晚秋眼眶瞬间通红,肩头剧烈耸动,泪水决堤般滚落,脸捂进被子里,压抑着失声痛哭。
余则成不忍,又站起身,将手放在她肩头,轻轻拍动几下。
过了一会儿,穆晚秋哭累了,才抹了把眼泪:
“我没事了,睡吧!”
说完,拉了把毛巾被,盖肚子上,闭眼躺下。
余则成看着穆晚秋,叹口气,去关掉灯。
屋里瞬间漆黑一片,余则成摸黑儿走到自己的地铺上,悄悄躺下,眼睛锃亮,瞪着天花板。
那个苏若男,家是西安的,得查查她的底细。
这么想着,余则成转头看向穆晚秋:
“晚秋,明天,明天我们一起去趟旗袍店吧?”
穆晚秋躺在那里,半晌没回应,过了一会儿,才淡淡道: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