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点点头,这也是让他生疑的地方,就算周姐想挑拨他跟晚秋的感情,也没必要找人打电话说,这么想着,余则成打开橱柜,就要往外拿被褥。
”你不摇床了?“
余则成一愣,转头看向穆晚秋,穆晚秋冷着一张脸:
“最近几天你都没摇床,不怕被人怀疑了?”
余则成转过头,将橱柜门关上,走到床头,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抬手拉住床沿,用力摇起来,边摇边叹气:
“唉!真是个体力活,手疼胳膊酸的!”
穆晚秋冷哼一声:
“那是你自找的!”
第二天,余则成照常起床吃饭,然后拿上包出门,出了家门不远,余则成将车子停在路边不显眼处,这条路是周姐出门必经的路。
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,周姐果然挎着菜篮走过来,余则成坐在车里,看周姐走远,又调头回去,一进大门,两个佣人吃完饭正忙着打扫院子,余则成嘟囔一声:
“这脑子,忘记拿东西了!”
说着转头看了眼门口一棵长势不是很好的樱花树,大声道:
“那棵树没长好,你俩把它挖出来扔掉吧,改天再去买一棵好的种上!”
两个佣人应声去挖树,余则成进屋装作上楼梯,上了一半又退下来。
周姐的房间在一楼,他快速进到周姐房间,关上门。
房间不大,布置的干净整洁,床头边放着一个橱柜,余则成打开橱柜,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很多布料,还有小孩的衣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