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在天津生活了几个月后,身上都还带着那种与生俱来的乡土气,后来才慢慢有点城里太太样子。
余则成猜想,这个周姐,绝对有来头。
一进卧室门,晚秋半躺在床上看书,像没看到余则成一样,继续低头看书。
余则成走过去,讨好的问了句:
“看的什么书啊?这么入迷!”
晚秋撅着嘴:
“你别管看的什么书?你怎么会这么晚才回来?”
余则成一愣:
“我不是已经跟你打电话说过了吗,我跟严队长在外面吃。”
晚秋冷哼一声:
“严队长?两个大男人在一起吃饭,要吃到这么晚吗?”
余则成一头雾水:
“谁规定两个大男人吃饭,就不能到这么晚了?”
说着抬手看看手表:
“再说了,现在才十点半,还算晚吗?”
晚秋瞪着一双大眼睛:
“十点半了还不晚,你还想一夜不归吗?”
余则成打开橱柜,拿出自己的被褥:
“我不想跟你吵,简直莫名其妙!”
穆晚秋不依不饶:
“你说谁莫名其妙?你自己做了亏心事还不承认!”
余则成有些着急:
“我做什么亏心事了?你倒是跟我说清楚,不然今晚都别睡了!‘
穆晚秋气急:
”不睡就不睡,难道我还怕你不成?“
余则成将被褥放地上铺好,直接躺上面,眼睛盯着天花板:
“太晚了,睡吧!”
穆晚秋看余则成直接不理自己,眼圈一红:
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让你这么讨厌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