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具,根本没有什么楼梯,也不是在天津的家,更没有翠平的影子。
余则成揉揉眼睛,定定的看着天花板,眼泪溢出眼眶。
湘西大山崎岖的山道上,翠平用一块黄布头巾包着头发,上身穿一件白底碎花棉袄,下身穿一件蓝裤子,脚上一双布鞋已经磨的不像样,她坐在一辆独轮小车上,抬头望望眼前耸立的大山,连绵不断,看不到尽头,再看看头顶的太阳,皱着眉头嘟囔:
“这里怎么这么多山,这得走到什么时候啊?”
推车的叫吕英杰,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,边弯腰撅腚推车边接话:
“陈主任,你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,以后习惯就好了,再往前走,有个村庄,我们歇歇脚,喝水吃点东西,再接着赶路。“
“陈主任”,对这个称呼,翠平还不太习惯,她”嗯“一声,脑中想起在天津时赖政委的话:
”你要记住,为了你和余则成同志的安全,你不叫翠平,没来过天津,更不认识什么余则成,你叫陈桃花。“
翠平转头看看吕英杰,这个小伙子,太实在能干,山路不好走,翠平走的脚上起了泡,吕英杰非要让她坐独轮车,看吕英杰一头一脸的汗,翠平心里不忍,忙喊:
”停车,停车。“
吕英杰气喘吁吁停住脚,边擦汗边问:
“怎么了陈主任。”
翠平慢慢下车,嘟囔道:
“还是我自己走吧,不能让你一个人受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