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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看着,心里闷闷的疼,像被什么东西堵着。
昨日是他太失控了。
药力上头,又加上她勾着他不放,他只凭着本能乱来。
是他的错。
“给你擦点药,擦上就不痛了,明日就能消肿。”
被子里传来伊泽又闷又怒的声音,瓮声瓮气的:“我会杀了你的……”
上官祁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,是他下午急急忙忙配出来的药膏,消炎止痛、生肌愈合的,药性温和,不会刺激。
他挖了一点药膏在指尖,温热的指尖凑近,轻轻覆上去。
刚碰到的瞬间,被子里的人猛地抖了一下,身子都绷紧了。
“别动。”上官祁按住她的腿,声音低沉:“很快就好。”
他动作极轻,小心翼翼地把药膏抹开。
药膏是清凉的,刚涂上去,那股烧痛烧痛的感觉就缓解了不少,凉丝丝的,很舒服。
伊泽绷紧的身子,慢慢放松了一点。
指尖划过那道撕裂的伤口时,上官祁动作顿了顿,放得更轻了。
可就算这样,被子里的人还是轻轻抽了口气,身子抑制不住地颤了一下。
看来这里是最疼的。
他心里更愧疚了,指尖的动作愈发轻柔,一点点把药膏涂匀,连周围红肿的地方都仔细照顾到了。
涂完药,他慢慢收回手,把被子拉好,再把盖在她脸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,露出她满脸怒气的脸。
上官祁蹲在床边,看了她好一会儿,斟酌了许久,才低声开口:“伊泽,昨日的事、之前的事,都是我不对。我为我做的所有事情,跟你道歉。对不起。”
他说得很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