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撞在床柱上。
他惊恐地睁大眼睛,看着近在咫尺的脸,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伊泽拽着他凑到跟前,皱着眉仔细瞅了瞅,鼻尖都快碰到一起了。
她看了半天,忽然眉头一皱,满脸嫌弃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娘的,”她一把松开手,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,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怎么跟上官祁那个狗东西长得一样……晦气。如意,送客!”
说完,她就没动静了,呼吸又渐渐平稳下来,竟然就这么又睡过去了。
上官祁蹲在墙角,跟个鹌鹑似的,半天没回过神。
他就这么……被嫌弃了?
还送客。
她……到底什么人?
他气得牙痒痒,好半天缓过来,看着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人。
不行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上官祁站起身,拍了拍衣角,又凑回床边。
他看着伊泽脸上只画了半个圈的墨迹,他蹲下来,打算把剩下的半只王八补完。
正画着,床上的人忽然动了动。
伊泽眉头紧锁,像是很热,嘴里哼哼唧唧的。
酒劲上头,浑身都烧得慌,胸口闷得厉害。
她烦躁地扯了扯衣襟,领口的盘扣被她扯开了两颗,露出纤细的脖颈和一点锁骨。
上官祁手一顿,笔尖差点戳歪。
他别开脸,想继续画,可伊泽却越来越烦躁,手使劲往下一扯——
“撕拉——”
是衣料碎裂的声音。
上官祁猛地回头,眼睛一下子睁大了。
伊泽嫌衣裳碍事,竟然直接把中衣给扯烂了。
布料从肩头裂开,滑落到胳膊上,里面的小衣也被扯得变了形,半边肩头和胸口都露了出来。
心口处,有一片明显的红痕,是昨天被汤药烫到的地方。边缘还有点肿,看样子烫得不轻。
她又扯了下,全扯开了。
上官祁脑子“轰”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。
他眼睛瞪得溜圆,想闭眼都来不及了。该看的不该看的,全看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