哉悠哉地喝了起酒来,这是她做火铳以外最大的乐趣。
大船缓缓驶离码头,破开江面,往锦城的方向去。
医馆里,下属单膝跪地回禀:“公子,沈越的船已经走了,属下亲眼看着船驶离码头的。”
连朔站在窗边,望着码头的方向,背着手,他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冷了几分:“盯紧城内各处,尤其是客栈和暗巷,务必找到葭梦。活要见人,死……也要见尸。”
“是!”下属领命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船上的时光过得慢。
沈越这一觉睡得沉,从上午睡到下午,又从黄昏睡到快天黑,才悠悠转醒。
他睁开眼的时候,船舱里已经点了灯,昏黄的光映在墙壁上,安安静静的。
他动了动手指,原本握在手里的那只手不见了。
心里瞬间一空,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似的,慌得很。
“苏晚云。”他开口喊了一声,嗓子哑得厉害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进来的却不是苏晚云,是玉香。
她端着一盆温水,走进来瞅了床上的人一眼。
经过这些日子,她对沈越的态度早已不像最开始那般冷淡,虽然话还是不多,却也没了之前的敌意。
“姑娘去后厨了,等下就回来。”玉香把水盆放在架子上。
沈越慢慢躺回去,手伸进怀里,摸到那根冰凉的银簪。指尖摩挲着簪子上的花纹,揪紧的心才稍微放了放。
明明她都跟自己回锦城了,明明他们在船上,四面都是水,她哪儿也去不了。
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担心,担心一睁眼,她就忽然就不见了。
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,比后背的伤口还磨人。
苏晚云再回来,已经是两刻钟之后了。
她端着饭菜,刚走到门口,玉香就压低声音道:“沈公子醒了,醒了就在找姑娘。”
苏晚云点点头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刚进门,就对上沈越的目光。
他靠坐在床头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,看见她进来,巴巴地望着她。
苏晚云把饭菜放在桌上,走过去,没好气道:“你怎么跟个孩子一样,我不过走开一会儿,还能丢了不成。”
沈越不说话,就望着她笑。
苍白的脸上漾开一点笑意,看得苏晚云心里那点气瞬间就散了。
她端过粥,还有两碟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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