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好气又好笑:“你做什么,才说两句话而已,催什么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沈越嘴硬得很,说完就往她肩膀上一靠,侧脸贴着她的颈侧,呼吸都洒在她皮肤上:“就是有点闷,咳两声而已。”
苏晚云没拆穿他,任由他靠着。
车厢里安安静静的,伊泽和上官祁很有眼色地闭目养神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医馆门口,连朔站在台阶上,看着马车的影子消失在街巷尽头,他对着空气低声吩咐:“去盯着,等他们上船离开码头,再来回我。”
暗处传来一声极轻的“是”,随即风声微动,人已经不见了。
连朔站了片刻,才缓缓转身回了后院。
他坐在石桌旁,指尖轻轻叩着桌面,眸色沉沉:“现在去找葭梦的下落,人若是还在定澜城,掘地三尺也要找到。”
散在定澜城各处的暗线,瞬间动了起来。
马车依旧走得不快,尽量避开坑洼的路面。可就算这样,到码头的时候,沈越还是忍不住了,喉咙里发痒,捂着嘴低低咳了起来。
苏晚云赶紧伸手,轻轻拍着他的心口,眉头紧紧皱着,担忧道:“很难受吗?要不要歇会儿再走?”
“我没事,走吧。”沈越喘了口气,压下喉间的痒意,强撑着直起身。
他不想耽误行程,多在定澜城待一刻,就多一分危险。
到了码头,江刃先下车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