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之间,已经经不起任何误会了。
“看什么呢,愁眉苦脸的?”
上官祁从外面进来,凑过来瞄了一眼信,顿时笑了:“这小子行啊,我一见他就知道是个有出息的,是块练武的好料子。”
他拉了把椅子坐下,笑着补充:“依我看,这也并非坏事。”
“何以见得。”沈越抬眸看他。
“你想啊,石头虽然是苏姑娘的继兄,但心里对她更多是对师长的敬重。”上官祁仔细给他分析,摇着折扇慢悠悠道:
“石头能瞒着苏姑娘跑到威远镖局去,那就说明苏姑娘从未在外提过你们之间的事,也没勒令家里人不许沾威远镖局的边。这就证明,你们之间,还是有转圜余地的。”
沈越往后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捏了捏眉心。
上官祁的鬼话,听听就好。
苏晚云没在家人面前提过,不是因为顾及什么情分,只是不屑提罢了。
这时,江刃从外面快步进来,神色带着几分凝重:“少庄主。”
“说。”沈越睁开眼,坐直了身子。
“珍潮斋那边的消息捂得太严实,关于火铳匠人的下落,暂时还打听不到。”江刃顿了顿,语气沉了些:“不过我打听到另外一件事,是关于苏姑娘的。”
沈越的神色瞬间严肃起来,身体微微前倾:“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