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随意便好。”苏晚云只是面上不显，心里对她自然是有防备的，毕竟是突然闯进来的外人。
伊泽胃口是真的好，说话的功夫，第二个饼也下了肚。
她舔了舔唇角的碎屑，意犹未尽地看着炉子上剩下的饼，又看向苏晚云：
“你这饼在哪买的？是锦城的铺子吗？我怎么没见着有卖的？”
“嗯。街上买的。”苏晚云随口应道。
“不可能！”伊泽一下子就坐直了，笃定得很：“锦城大街小巷的吃食，就没有我没吃过的。我从没见过卖这种酥皮肉馅饼的。苏晚云，你不会是忽悠我吧？”
她说着，身子往前倾了倾，凑近了些，盯着苏晚云，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答案来。
距离一下子拉近，苏晚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，她微微往后撤了撤。
伊泽盯着她的眉眼看了片刻，忽然皱起眉，喃喃道：“不对……我怎么看着你有点眼熟啊？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她凑得更近了些，仔细端详着苏晚云的眉眼，越看越觉得熟悉，连呼吸都顿了半拍。
忽然，她一拍大腿：“我认出你了！你是清风楼的那个女掌柜！我说怎么瞧着这么眼熟，还怪好看的，原来是你！”
被认出来了。
苏晚云心里微动，面上却没什么波澜。
清风楼来往客人多，被认出来也正常。
看她这副样子，想来是没少去清风楼吃饭。她微微颔首，坦然承认：“嗯，我是。”
“哎呀，真是你啊！”
伊泽一下子就兴奋了，像是找到了同好似的，滔滔不绝起来：“该说不说，你们店里那个涮肉是真绝了！肉片切得薄得透光，往沸汤里一涮，香得我连吃了三盘都没够。我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吃的，新鲜又好吃，大冷天吃一锅，浑身都暖了。”
“就是可惜了，我听说你们店里招牌小龙虾味道更是一绝，麻辣鲜香的，我特意赶过去的，结果说这个冬天不卖了。”
她一脸惋惜地叹了口气：“我大老远过来，就想着尝尝那小龙虾的滋味，好在还吃到了涮肉，也不算白跑一趟。”
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，全是围绕着吃的。
苏晚云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样子，心里也有了数——这是个馋嘴人，心思多半都在吃上。
“那你这饼到底是哪来的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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