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。
房间里很静,只有很随便的呼吸声,听不出什么问题。
身后恰好传来脚步声。一个端着铜盆的伙计走过来,见她站在门口,笑着问:“姑娘可是需要帮忙?”
玉香立刻直起身,脸上恢复了平淡的神色,摇了摇头:“没事,走错路了。”
说完便走了。
而此时,那间客房里。
江刃贴着门板站着,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了,才缓缓收回按在门上的手,转过身来。
房间里,上官祁正坐在桌边,一脸嫌弃地用帕子擦嘴。
见他过来,立刻没好气地瞪着他刚才捂自己嘴的那只手:
“江刃你有病是不是?好好的要下楼吃饭,你突然扑过来捂我嘴,差点把我憋死!你刚才摸什么了,一股味儿!”
沈越坐在窗边的圈椅上,神色倒是淡定,问:“你看到谁了?”
江刃尖挠了挠后脑勺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神色凝重,不敢抬头。
沈越坐在案后,他没说话,只指尖在桌面上一下一下点着,渐渐力道重了起来。
他心里已然隐隐有了猜测,眉峰微蹙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说不清是气恼还是无奈的情绪。
江刃深吸一口气,知道躲不过去。
他将腰间佩刀解下放在地上,单膝跪地,坦荡认错:“是我有意欺瞒少庄主,定澜城此行,苏姑娘也在船上。她亦是为火铳之事而去,回去之后,江刃自去领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