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柳翠花回头看了她一眼，手里的铲子不停：“快去洗手，刚烙好的牛肉饼，趁热吃。”
灶台上已经摞了厚厚一摞饼，旁边的竹篮里铺着棉布，摆着二十来个煮好的鸡蛋，还有蒸好的肉包子。
苏晚云随手拿了个牛肉饼，咬了一口，她一边嚼一边含糊问：“娘，你一大早做这么多吃食干啥？这也太多了。”
她粗粗扫了一眼，光馅饼就有二十来个，再加上包子、鸡蛋。
“多什么多。”柳翠花把锅里刚烙好的饼捡出来，摆到一边晾着：“你跟玉香两个人出门，路上万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，错过了饭点，拿出来垫垫肚子。这天寒地冻的，饼子放个十天半月都坏不了。”
她说着又指了指旁边的陶罐：“我还给你装了一罐腌萝卜，一罐肉酱，路上吃饼就着，解腻又下饭。”
苏晚云嚼着饼的动作顿了顿，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，暖暖的。
柳翠花不是她的亲娘，可这份掏心掏肺的疼爱，半点不比亲娘少。
她弯了弯唇，笑着把剩下的半块饼吃完：“知道了娘，都带着。谢谢你。”
“跟我说什么谢。”柳翠花白了她一眼：“快多吃两个，等会儿凉了想吃热乎的就难了。”
苏晚云又拿了个羊肉馅的饼吃着。
她心里盘算着，反正有空间在，吃不完的放进去，多久都不会坏，总不能辜负了娘的一番心意。
吃过早饭，天已经大亮了。
玉香把行李都收拾妥当，除了换洗衣裳和日用品，剩下的地方全被柳翠花塞的吃食占满了。
临出门前，柳翠花拉着苏晚云的手，站在院门口絮絮叨叨叮嘱个没完：
“衣裳多穿点，别冻着，银子分开放，别都搁一个地方，露了白招人惦记……”
她翻来覆去地说，生怕漏了哪一样。
苏晚云就安安静静站着听，时不时点头应一声，一点不耐烦都没有。
柳翠花说着又转向玉香，拉着她的手也嘱咐：“玉香啊，天寒地冻的，你自己也仔细身子，回来婶子给你做红烧肉吃。”
“知道了婶子。”玉香微微躬身。”
“好了娘，风大，你快回去吧。”苏晚云扶着她的胳膊，往屋里送了送，又看向苏大山：“爹，家里就交给你了，我娘身子重，别让她干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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