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？”
叶飞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，听见这话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，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成拳。
他虽然不是个东西，但素来洁身自好，别说眠花宿柳，就是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。
被汪珍珠设计下了药，他一闭眼就是那荒唐的画面，他恨不得一刀捅死汪珍珠，可就这么让她死了，未免太便宜她了。
“做什么？”叶飞忽然笑了，笑意却没达眼底：“你不是最喜欢男人吗？我今日便做件好事，让你做个够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，打开来，里面是满满一包药粉。
汪珍珠脸上的笑终于僵住了，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：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叶飞你敢！我爹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叶飞充耳不闻，上前捏住她的脸颊。他指尖用力，逼得她不得不张开嘴，将那包药粉尽数倒进了她嘴里。
药粉又苦又涩，呛得汪珍珠直咳嗽，拼命想往外吐。
叶飞顺手拎过旁边一个水囊，拧开塞子就往她嘴里灌。
凉水混着药粉一股脑冲进喉咙，她挣扎得再厉害也无济于事，大半药粉都被咽了下去。
叶飞嫌恶地松开手，后退两步，从袖中抽出手帕，反复擦拭着刚才碰过汪珍珠的那只手。
“把她扔进去。”
旁边两个小厮立刻上前，架着她就往破庙深处的侧殿走。侧殿里十几个乞丐早就等着了，一个个眼睛发亮，像盯着猎物的狼。
汪珍珠这时才彻底慌了，拼命挣扎着，尖声叫骂：“叶飞你混蛋！你不得好死！我爹一定会杀了你的！”
她的叫骂声被殿门关在了里面。
叶飞站在门口，手里的帕子擦了又擦，指尖都擦红了，还是觉得手上沾了脏东西，洗不干净似的。
他用力攥着帕子，绢布都被他拧得变了形，几乎要被扯烂。
殿里很快传来动静。
起初是汪珍珠的怒骂和呵斥，一贯的嚣张跋扈：“你们都滚开！谁若是敢碰姑奶奶一下，我爹就剁了他的手，挖了他的眼睛！你们这群臭要饭的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！”
乞丐们没人说话。他们都收了叶飞给的银子，够他们挥霍许久。
一个个站在原地，像蛰伏的野兽，静静地等着。
那药效来得极猛，不过片刻功夫，汪珍珠的声音就变了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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