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着指尖划过去,差一点也见了血。
沈越惊得回神,连忙把刀放下,他按了按胸口,心跳也是快得离谱。
他自己都想不通刚才是怎么了。
看见她指尖冒出血珠的瞬间,身体比意识先动,等反应过来时,已经那样做了。
沈越烦躁地揉了揉额角,心里七上八下。
她方才没发作,可心里会不会觉得他唐突孟浪,是故意占她便宜?
还当着上官祁的面,他这般举动,实在是失礼。
越想越乱,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案板上的辣椒还堆着,盆里的小龙虾还没收拾。
他重新拿起刀,定了定神低头切菜。
院子里,苏晚云靠在廊下的树干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道小伤口。
两个人,一个躲在外面平复心跳,一个躲在厨房平复心跳。
溜出来的上官祁根本没去煎药。
他跑出厨房没几步,就猫着腰折了回来,躲在院墙拐角处,探出半个脑袋往厨房里偷看,撅着个屁股晃来晃去,憋笑憋得肩膀直抖。
正看得起劲,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。随即屁股上就挨了一脚。
“唔!”上官祁往前一个趔趄,脑门“咚”地撞在墙面上。
他一手捂脑门,一手揉屁股,回头怒视着来人:“江刃!你是不是有病!怎么又踢我屁股!”
江刃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:“你鬼鬼祟祟蹲在这里做什么?”
他远远就看见上官祁撅着屁股蹲在墙角,贼头贼脑的,一看就没干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