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引着她往门口走,边笑着解释:“言公子素来喜欢清净,不爱城里的喧闹,所以住的地方就远了些,让苏掌柜见笑了。”
“言公子好雅致。”苏晚云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。
伙计上前叩了叩门,里面立刻有人应声开门,是个看门的老仆。
穿过大门进了院子,一路穿过前院,又走过正堂,再往后便是后院。
再往里走,一道竹编的小门拦在跟前,门后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。
风一吹过,竹叶沙沙作响。
从竹门往里延伸,一条青石板小路蜿蜒着深入竹林,路面干干净净,连一片掉落的竹叶都没有。
竹林很深,越往里头,光线越暗,朦朦胧胧的,瞧着深不见底。
苏晚云目光扫过四周,比起前院,这竹林深处才真是个杀人埋尸的好地方,任你喊破喉咙,外面也未必听得见。
伙计推开竹门,侧身道:“言公子就在里面等候,苏掌柜请。”
苏晚云没说话,抬步走了进去。
两旁的竹子挺拔修长,竹影婆娑,落在地上斑斑驳驳。
走了约莫几十步,视野忽然开阔些,不远处的竹林空地上,立着一座四角凉亭。
凉亭四周挂着半透的白纱,风一吹,白纱便随风轻扬,朦朦胧胧地遮住了亭中景象。
隐约能看见白纱后面站着个人,时而弯腰,时而直起身。
再走近些,苏晚云便看清了。是言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