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少庄主有何吩咐?”
“去,告诉江刃,让他自己去领十杖。”沈越的声音很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他虽然把江刃当兄弟,但是规矩不可破。
特别是苏晚云的事情,怎么能跟上官祁那个碎嘴子胡说八道。
小厮愣了一下,飞快地瞥了他一眼,见他脸色冷沉,不像说笑,心里咯噔一下,不敢多问,连忙躬身应道:“是,小的这就去。”
心里却直犯嘀咕:江护卫今日不是在演武场操练吗?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就惹少庄主动怒了?还罚得这么重。
小厮不敢耽搁,一路小跑着往前院演武场去。
此时演武场上正热火朝天。
江刃光着半边膀子,腰间束着宽布带,正在指导几个新来的镖师练刀法。
“江护卫!江护卫!”
小厮跑得气喘吁吁,挤过人群冲到他跟前。
江刃收了刀,回头看他:“怎么了?少庄主有吩咐?”
“是。”小厮喘着气:“少庄主说,让您自己去刑堂领十杖。”
“……”江刃脸上的表情凝固。
他皱着眉,一脸茫然:“十杖?少庄主还说别的了吗?为何罚我?”
小厮摇摇头:“没说别的,就只让小的来传话。”
江刃站在原地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,但是少庄主说他该打,那就是他失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