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他的大部分兵力。如果营地丢了,那他就成了无根之木,必死无疑。
“撤退!所有人撤退!”库屠再也顾不上和沈越缠斗了,他大声下令:“赶紧回营地支援!”
剩下的沧纥军士兵们听到命令,也都无心恋战,纷纷想要突围逃跑。
沈越就是特地在这里等着库屠的,怎么可能让他轻易走掉。
“想走?没那么容易!”沈越大喝一声:“所有人听令,全力进攻,一个都不要放过!”
沧纥军本就军心大乱,此刻更是溃不成军,被北军死死地围住,根本冲不出去。
沈越翻身骑上了旁边一匹空着的战马,捡起了一杆长枪,枪尖直指库屠,带着挑衅的笑意:“库屠将军,别急着走。来,让我看看你们沧纥的勇士,到底是如何骁勇善战的。”
库屠气得浑身发抖,但他现在一心只想回营地,根本不想和沈越纠缠。
他想要走,就必须先从沈越这里撕开一个口子。
“沈越,这是你逼我的!”库屠怒吼一声,催马朝着沈越冲了过去。
两人再次在马背上交手。
长枪对弯刀,沈越的枪法灵动刁钻,招招不离库屠的要害。库屠的刀法刚猛霸道,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。
沈越越打越心惊,他不得不承认,库屠确实很难对付。
难怪这些年来,他能在边境横行无忌,屡次抢劫军队的物资和商队,军队却一直拿他没有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