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停了。
一开始还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女人的呻吟声,后来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,安静得可怕。
江刃停下脚步,挠了挠头,心里嘀咕:少庄主这么快就完事了?这也太快了吧……
这一晚,苏晚云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。
她梦见一个陌生的院子里桃花开得正盛,粉粉白白的一片,风吹过,花瓣像雪一样落下来。
她躺在桃花树下的摇椅上,怀里抱着一个软软的、暖暖的东西,很舒服。
那个东西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冷松香味,很好闻,让她觉得特别安心。
她下意识地蹭了蹭怀里的东西,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。
天快亮的时候,沈越先醒了。
苏晚云睡得很沉,时不时地会在他的胸口蹭两下,嘴里还会嘟囔几句梦话,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她的头发散落在他的胸膛上,软软的,痒痒的。
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第一缕晨光透过帐布的缝隙照进来,落在苏晚云的脸上,她才动了动,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苏晚云还有点迷糊,她眨了眨眼,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。
她觉得自己怀里抱着一个很舒服的东西,她下意识地又蹭了蹭,把脸贴得更近了一些。
被她毛绒绒的脑袋蹭了半天,沈越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眼底不自觉地染上了一丝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