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苏晚云刚想说话,却看到沈越的脸色,忽然变得更加苍白了。他的额头,冒出了细密的冷汗,手也不自觉地按住了自己的右胳膊。
“你怎么了?”苏晚云连忙问:“是不是毒又发作了?”
按道理说,不应该啊。
之前喝的灵泉水少,解不了剧毒,可以理解。可这次他喝了那么多灵泉水煮的汤,身体里的余毒应该已经清得差不多了,不可能还会发作。
“没有,不是毒。”沈越摇了摇头,咬着牙,声音有些虚弱:“就是……刚才来的时候走得急了点,好像……伤口又裂开了。”
苏晚云起身绕到他的身侧,看向他的右胳膊。
银灰色的衣袍上,已经渗出了一片红色,血迹还在不断地扩大。
“你是不是傻?”苏晚云骂道:“伤口都裂开了,你还硬撑着!早知道这样,我就不该让你进来。你赶紧回去吧,再晚一会儿,失血过多,就算是上官祁来了,也救不了你!”
沈越抬起眼皮,看了她一眼。他的眼神有些涣散,嘴唇干裂,微微喘着气。
“苏晚云,”他的声音很轻:“我也想走,可是我现在……没力气了。我能不能……在你这里多坐一会儿?等我缓过来,我马上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