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衣裳,跟着石头去了库房。
两人赶到库房,门口的地面湿漉漉的,一大片水迹在墙角灯笼的灯光下泛着冷光,水还在顺着门缝往外面渗,看来对方泼了不少水。
石头急得直跺脚:“完了完了!粮食要是都被水泡了,可就全毁了!师傅,都怪我,我应该一直守在这里的!”
“急什么。”苏晚云从怀里掏出钥匙开门。
推开门走进去,刚迈出一步,脚下就踩了一滩水,水立刻浸透了她的布鞋。
石头紧随其后,他脚步重,踩得水溅得四处都是,裤腿瞬间就湿了一大片。
点亮库房里的油灯,只见麻袋表面都湿漉漉的,水珠正顺着麻袋的纹路一滴一滴地往下滴。
石头心疼得脸都白了:“那个畜生,我现在就去收拾他!”
他说着,转身就要往外冲。
苏晚云忽然开口:“回来。”
石头立刻停下了脚步,不甘心地转过身,看着苏晚云。
苏晚云没有理他的怒气,提着手里的羊角灯走到一个麻袋旁边,伸手放在了湿漉漉的麻袋上:“摸摸看。”
“啊?”石头愣了一下,有些不明所以。他还以为师傅是让他摸摸粮食湿了多少,心里更难受了,还是走过去摸了摸麻袋的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