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自然不能让他去冒直面狼群的风险。对付狼,他来就好。
苏大山也知道自己添乱,点了点头,握紧刀,往左边的坡地找去。
他杀了那么多猪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场面见得多了,真要是遇上一匹狼,他手里有刀,好像也没那么害怕。
猪他都能一刀放倒,一匹狼,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山坳里,柳寡妇还在跟着黄婆子往前走,嘴里还在问着:“大嫂,你说的赤箭,到底在哪片啊?这都快到山坳底了,怎么连个影子都没看见?”
黄婆子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诡异起来,对着她身后使了个眼色,嘴上却笑着说:“别急啊妹子,就在前面……”
柳寡妇心里刚升起一丝不对劲,刚要回头,后脑勺忽然传来一阵剧痛,被什么重物砸了一下,眼前一黑,天旋地转就倒在了地上。
黄婆子拍了拍手上的灰,对着旁边的大树后招了招手,压低了声音:“行了,别躲了,出来吧!我给你看着人,你赶紧的,别磨磨蹭蹭的!”
树后立刻钻出来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,看着三十多岁,一身的邋遢气,是黄婆子的表弟。
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柳寡妇,又往四周看了看,带了点犹豫,还有点心慌:“姐,我可听说,她儿子石头不是个省油的灯,打猎的一把好手,性子烈得很。我这要是真把她睡了,她儿子知道了,不得找我拼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