萦绕在他鼻翼间。
她垂着眼,给他处理伤口的手又轻又软,指尖偶尔不小心擦过他的皮肤,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了一下,挠得他心尖都麻了。
身体,就这么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。
苏晚云给伤口上好药,包扎时,垂下去的目光无意间扫过,就看到那黑色的布料,比刚才高出了些许,轮廓也更清晰了。
她一下反应过来,手上猛地一用力,把绷带狠狠打了个死结。
“嘶——”沈越被这一下扯得伤口剧痛,闷哼了一声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听到苏晚云咬着牙骂了一句:“不要脸!”
沈越自己的耳尖也红透了,难得露出几分窘迫。
这船是临时追出来的,什么换洗衣物都没备,湿了的衣裳贴在身上难受,脱了就只剩这条裤子,他也不想这么尴尬。
可她靠得这么近,身上的香味绕着他,手还在他身上碰来碰去,他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,那才是不正常。
他手忙脚乱地抓过旁边扔着的披风,赶紧裹在了身上,遮住了那令人尴尬的地方,眼神飘忽地看向别处,假装看江面的风景。
船很快就划到了前面,护卫已经把李长裕和船夫的尸体都弄了过来,扔在了船板上。
苏晚云走过去,探了探李长裕的颈动脉,又碰了碰他的鼻息,冰冷僵硬的尸体,确定死得透透的了。
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李长裕终于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