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就挨了一拳,打得他眼冒金星,差点又重新栽回水里。
沈越捂着脸,非但不恼,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,她都能下水来救他,别说打一拳,就算再捅他一刀,他也认了。
就这么耽误的一会儿功夫,水面上的战斗已经彻底结束了。
定远侯的人清理了残余的杀手,河面上的尸体都被捞到了岸边,只剩下零星的血水还在慢慢散开。
苏晚云刚扒着岸边的石阶爬上去,楚月迎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件黑色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苏姑娘,你没事吧?”楚月看着她苍白的脸,有些担忧。
苏晚云身上的襦裙料子本就轻薄,被河水泡透之后,完完全全地贴在了身上,曲线毕露。
若是没有这件披风遮着,她根本没法见人。她低声道:“多谢。”
谢是谢了,可楚月之前想把她送给定远侯的仇,她还记在心里的。
沈越也慢悠悠地爬了上来。
他带来的人都不在,身边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。
正准备随手扯件尸体上的外袍遮一遮,但是上官祁来了,把一件干净的披风披到了他身上。
方才沈越怕打起来顾不上他这个庸医,就给了他银子,让他自己去吃东西,想吃什么随便买,不够就挂沈家的账。
上官祁本来就在两条街外的酒楼里,听到这边的爆炸声和喊杀声,惦记着沈越的安危,饭都没吃完,就立刻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