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没人会越过篱笆。
这天下午,日头偏西,暑气消了不少。
苏晚云正躺在院中新打的竹躺椅上纳凉,手里摇着蒲扇,慢悠悠地晃着。
院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江刃大步走了进来,走到她跟前,把一个请帖递了过来:“苏姑娘,明日就是沐夏节了,这是如夫人给你送的请帖,还请姑娘明日早些到威远镖局。”
苏晚云接过那张请帖,指尖摩挲着烫金的纹路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她那天说的就是客套话,可如夫人那边递了帖子,又不好不去。
她看着江刃:“先不说这个:“你们找的账本的事,有消息了吗?”
“还在追查,已经摸到了一点线索,应该很快就有准信了。”江刃垂着头。
等江刃走了,苏大山从屋里走了出来,凑过来问:“闺女,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苏晚云把请帖随手放在石桌上,继续慢悠悠地摇着躺椅:“没事,就是有个应酬,我明日要出去办点事。”
苏大山本来还想劝两句,让她伤没好利索别乱跑,可一想到刚才来的人是沈越的手下,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只点了点头,叮嘱道:“那行,那你路上注意安全,办完事早点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