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又咽了回去,转头吩咐身边的小厮:“快,带苏姑娘去房间,备好热水,再去成衣铺,买一套合身的女子衣裳回来。”
小厮引着苏晚云往客房去。
等苏晚云走了,老管家才颤巍巍地跑来,对着沈越躬身行了个礼:“少庄主,是老奴的不是,没看好我这孙子,才叫他偷偷跑到池塘边玩,惹了这么大的祸事,还差点连累了苏姑娘,老奴罪该万死。”
“没事,钟叔。”沈越摆了摆手,语气温和,没有怪罪的意思,他看了一眼老管家怀里还在抽噎的孩子:“阿平也吓坏了,你先带他去看看大夫,仔细瞧瞧有没有伤着,日后看好些,莫要再让他独自来水边玩了,太危险。”
钟叔抱着孙子对着沈越深深行了个礼,才千恩万谢地下去了。
另苏晚云被带到了客房。
客房收拾得干净雅致,里间的耳房里,热水已经备好了,木桶里盛着热气腾腾的水,水面上还撒了不少粉色的海棠花瓣,香气袅袅。
苏晚云看着那满桶的花瓣,忍不住觉得好笑。
几个小厮放下东西,就要退出去,苏晚云忽然开口,叫住了走在最后的那个小厮:“你等一下!”
小厮转过身躬身道:“苏姑娘,您有什么吩咐?”
苏晚云靠在门框上,问他:“我问你,你们这威远镖局里,就没个女子吗?”
不然等下她脱了衣裳洗澡,总不能让个男小厮给她送换洗衣裳进来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