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刃一脸茫然,摸了摸后脑勺,十分不解:“为什么?咱们镖局向来都是这么操练的,都多少年了。”
沈越只觉得头疼,伸手推了他一把,催促道:“叫你去你就去,哪来那么多废话?赶紧去。”
江刃被他推得一个趔趄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,瞥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苏晚云的背影,恍然大悟,转身就往演武场跑了。
苏晚云听见他们俩在身后嘀嘀咕咕的,也没听清说什么,只回头看了他们一眼:“少庄主,不是有话要跟我说?磨磨蹭蹭的做什么?”
“来了。”沈越追了上来,目光落在她手里拎着的、装着小龙虾的篮子,自然地伸手接了过来。
带着她往自己的书房去。
书房里收拾得干净利落,没有多余的摆设,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书,还有不少镖路舆图。
空气中飘着一股清冽的冷松香气,和沈越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,干净又疏离,好闻。
沈越把篮子放在一旁的桌角,倒了一杯茶,递到她面前:“刘大人,昨夜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苏晚云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反应过来:“李长裕这么狠?刘大人刚出事,他就直接动手灭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