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糟的色块,确实看不出画的是什么狗屎东西,但她也不会像李长裕那样直接不给面子,只微微颔首,语气委婉:“我倒是觉得,这画别出心裁,很有一番意境。”
这种沉迷于自己艺术世界的人,有一套自己的见解,这画到底画的是什么,恐怕也只有言笑生自己知道了。
“还是苏姑娘有眼光。”言笑生又笑了,宝贝似的把那画递给旁边候着的伙计,让他好好收起来。
他转身拿起桌上的茶壶,分别给两人倒了茶,先看向苏晚云,微笑:“昨日的事情,我都听说了。也是我没嘱咐清楚,上次才让李七公子在我的地盘上冒犯了苏姑娘,于情于理,我都该给苏姑娘赔个不是。”
苏晚云了然,看来今日这言公子,是特意来给他们做和事佬的。
毕竟是死了人的事,这笔账,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揭过去的。
她端起茶杯,微微颔首,却没接他这份人情:“此事本就跟言公子没有关系,言公子还是莫要往自己身上揽错了。”
言笑生笑了笑,又转头看向旁边的李长裕:“苏姑娘现在,是我言笑生的朋友。李长荣的事,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。不过话说回来,李长荣的性子,你这个做大哥的最清楚,就算这次不出事,来日也定会招惹到别的狠角色,最后的下场,怕是也差不了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