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猛地松开,翻身从她身上下来,可刚一动,浑身的伤口就像被撕裂了一样,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,他闷哼一声,整个人的力气瞬间被抽干,坐在了地上。
缓了好半天,他才低头,看清了自己身上光溜溜的,就一条裤衩,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。
他的脸瞬间黑了,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点红,带着一身的狼狈和不自在,伸手抓过旁边苏大山的旧褂子,胡乱地裹在了自己身上。
抬眼看向床上正坐起来揉脖子的苏晚云,眼底依旧带着警惕,半天没说出一句话。
苏晚云站直了身子,一口气把话全说了:“你现在是朝廷的通缉犯,官府的人正在四处搜捕你。我早上去过威远镖局了,那里已经被官府查封,门口全是守着的官差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沉了沉:“昨夜你救了我爹,这份恩情我们记着,可你也不能一直留在我家。我家这情况你也看得到,四处漏风的茅草棚,藏不住人。你告诉我,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你的人?”
茅草棚里静了下来,只有外面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。
苏晚云等着他的回应,见沈越的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又一个字都没挤出来。